深夜总裁被体育生学弟按在玄关换灯泡（1）

陆承砚刚把加班攒了三天的文件塞进公文包，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，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出来，指尖刚碰到自家房门的密码锁，走廊的声控灯突然全灭了。 整层楼瞬间陷进浓稠的黑暗里。 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，冷白的光落在密码锁的按键上，刚输到第三位密码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 脚步声停在他身后半米的位置，带着点刚运动完的薄汗气，混着淡淡的柑橘沐浴露味道，清清爽爽地裹过来。 “陆学长？” 男生的声音很低，带着点刚跑完步的微哑，像颗温凉的鹅卵石轻轻蹭过耳尖。 陆承砚回头，手机的光刚好扫过对方的脸。少年人穿着松垮的黑色运动背心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，额前的碎发还沾着点汗，发梢往下滴着水，手里拎着半瓶没喝完的运动饮料，眼尾亮得像浸了碎星。 是住在他家对门的邻居，上周刚搬来的体育学院大三学生，叫沈屹。之前物业上门登记的时候，两个人打过一次照面，对方当时抱着半箱篮球，看见他就红了耳尖，结结巴巴地喊了他一声“陆总”。 “走廊的灯坏了，物业说要明天才能派人来修。”沈屹往前站了半步，高大的身形往他这边倾了倾，把他身后漏过来的穿堂风全挡得严严实实，“我刚才找物业要了灯泡，正打算过来换，就看见你站在这儿了。” 陆承砚“嗯”了一声，指尖还停在密码锁上，刚想继续输密码，指尖突然被一片温热的掌心裹住。 沈屹的手掌很大，指节上带着点常年握单杠磨出来的薄茧，他的指尖轻轻蹭过陆承砚的指腹，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软：“学长，你别输密码了，我刚才试了，你家的密码锁没电了，我刚才在走廊站了十分钟，对门的锁也开不开，我找物业要了备用电池，先给你换上吧。” 他的掌心烫得厉害，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，热度顺着相贴的位置往陆承砚的胳膊上窜。陆承砚比他矮大半个头，往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，后背却直接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。 沈屹往前凑了凑，几乎把他半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，另一只手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备用电池，指尖蹭过陆承砚的手腕，把电池塞进他手里：“学长，你帮我拿一下灯泡，我个子高，踩着鞋柜就能换，不用找梯子。” 陆承砚手里被塞进了一个温热的玻璃灯泡，指尖不小心碰到沈屹的指腹，他像被烫到一样往回收手，耳尖悄无声息地红了一点。他平时在公司里说一不二，几百人的会议室里站着都气场全开，此刻被比自己小八岁的少年半圈在玄关，心跳莫名其妙快了半拍。 沈屹没给他多想的时间，弯腰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。 陆承砚猝不及防，手里的灯泡差点掉在地上，他下意识伸手勾住沈屹的后颈，指腹蹭过对方后颈沾着汗的皮肤，烫得他指尖发麻。“你干什么？放我下来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度，带着点没藏住的慌。 “鞋柜太高，我踩不稳，你坐在鞋柜上帮我扶着点灯泡，我好换。”沈屹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响，热气扫过他的耳廓，“放心，我练举重的，抱两百斤的杠铃都稳，你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事。” 他把陆承砚轻轻放在玄关的鞋柜上，手掌还虚虚扶着陆承砚的腰侧，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，能清晰摸到腰侧软而紧实的线条。陆承砚的腰很怕痒，被他的指尖蹭了一下，浑身瞬间僵住，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沈屹运动背心的衣角。 鞋柜的高度刚好让他的视线和沈屹的视线齐平，少年人近在咫尺的睫毛很长，鼻尖上还沾着点细汗，眼神亮得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看。陆承砚被他看得别过脸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，假装低头去拧手里的灯泡，装作没看懂他眼神里的热度。 沈屹低笑了一声，没拆穿他，转身伸手去拧玄关顶灯的旧灯泡。 他的动作很利落，没两秒就把坏灯泡拧了下来，转身去接陆承砚手里的新灯泡。陆承砚正低着头走神，没拿稳灯泡，指尖一滑，灯泡直接往地上掉。沈屹眼疾手快，伸手捞灯泡的时候，胳膊不小心蹭过陆承砚的大腿。 陆承砚今天下班穿了条垂感很好的真丝睡裤，布料薄得像一层云，被他带着薄茧的胳膊蹭过，麻意顺着大腿根往上窜，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，腿下意识往旁边缩，脚踝却不小心勾住了沈屹的腰。 沈屹手里稳稳接住灯泡，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他的脚踝。 少年人的掌心滚烫，攥着他纤细的脚踝骨，指腹轻轻蹭过他脚踝内侧软得要命的皮肤。陆承砚浑身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，坐在鞋柜上动都不敢动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假装盯着天花板的灯看，装作完全没感觉到他指尖的触感。 “学长，你脚踝好细。”沈屹的声音哑得厉害，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脚踝，没敢太用力，怕把他捏疼，“平时是不是很少运动？下次我带你去学校操场跑步吧，我教你练核心，练完之后腰就不会像现在这样，坐一天办公室就疼。” 陆承砚的喉结滚了滚，没敢回头看他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沈屹松开他的脚踝，转身把新灯泡拧进灯座里，“咔哒”一声，暖黄色的灯光瞬间铺满整个玄关。 灯光落在沈屹的侧脸上，把他下颌线的轮廓衬得锋利又好看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，贴在饱满的额头上。他转过身，站在鞋柜前面，微微抬着头看坐在上面的陆承砚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的根数。 陆承砚往后躲了躲，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，退无可退。沈屹往前倾了倾身，手掌撑在他身侧的墙壁上，把他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怀抱和墙壁之间，呼吸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唇上。 “学长，你刚才勾我腰的时候，是不是故意的？”沈屹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下唇，软乎乎的，带着点温热的触感，“我上周在电梯里遇见你，你手里抱着的文件掉了，我帮你捡的时候，你也是这样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，假装跟我说谢谢，眼神却不敢看我。” 陆承砚的心跳快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，他伸手去推沈屹的肩膀，却根本推不动半分。沈屹常年练田径，肩背的肌肉硬得像结实的岩石，他的手按上去，反而像主动贴上去蹭了蹭。 “别胡说，我没有。”陆承砚的声音有点发飘，眼神飘向旁边的鞋架，不敢跟他对视，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暗示。 沈屹低低地笑出了声，笑声震得胸腔发颤，贴在他耳边说：“没关系，你装作没听懂也没事，我不急。” 他伸手把陆承砚从鞋柜上抱下来，稳稳地放在地上，手掌还虚虚扶着他的腰，怕他站不稳摔下去。陆承砚的脚刚沾地，腿软了一下，直接往他怀里撞，额头磕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。 沈屹的手臂瞬间收紧，把他牢牢抱在怀里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，身上的薄汗味混着柑橘香，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。 “我上周搬过来的时候，看见你在阳台浇花，穿白色的家居服，头发软软的，比我见过的所有商业宴会上的样子都好看。”沈屹的声音轻轻落在他的发顶，“我攒了一周的勇气，才敢借着换灯泡的理由敲你家门。” 陆承砚埋在他怀里，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，手指攥着他运动背心的衣角，没敢抬头。玄关的暖黄灯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，贴在身后的门板上，连缝隙都没留下。 沈屹松开他一点，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还冰着的桃子味运动饮料，塞进他手里。瓶身上还沾着冰箱里带出来的水珠，凉丝丝的，贴在陆承砚发烫的掌心里。 “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，我特意给你带的。”沈屹的指尖蹭过他的指节，眼神亮得发烫，“明天我训练完，给你带我食堂楼下的糖醋排骨好不好？我上次尝过，甜口的，你肯定喜欢。” 陆承砚捏着手里冰凉的饮料瓶，看着少年人亮晶晶的眼睛，没忍住，轻轻点了点头。 他转身打开家门，沈屹站在他家门口，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笑，高大的身形把走廊的灯光都挡了大半。陆承砚走进玄关，回头关门的时候，沈屹突然往前凑了半步，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泛红的耳尖。 “学长，晚安。” 门轻轻关上，陆承砚靠在门板上，手里的桃子饮料还冒着丝丝凉气，心跳快得半天都停不下来。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，低头看着手里的饮料，瓶身上还留着沈屹指尖的温度。 窗外的月亮刚好升起来，透过阳台的玻璃窗照进来，落在玄关刚换好的暖黄灯泡上，晃得人眼睛发暖。 他刚才没好意思说，其实上周在电梯里，他看见穿着运动服的沈屹抱着篮球走进来，心跳也漏了半拍。他假装低头看文件，其实余光全程都落在少年人线条流畅的小臂上，连文件拿反了都没发现。 陆承砚拧开饮料瓶盖，喝了一口，甜甜的桃子味在舌尖散开，甜得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 他把空了一半的饮料放在餐桌上，转身往卧室走的时候，听见对门传来轻轻的关门声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，刚好看见沈屹站在楼下的路灯底下，掏出手机给他发微信，头还抬着往他家窗户的方向看。 手机“叮”的一声响，新的好友申请弹出来，头像是一片篮球场的夕阳，备注写着：对门的体育生，沈屹，想约你明天一起吃晚饭。 陆承砚指尖点在通过按钮上，耳尖的红意还没完全退下去，他咬了咬下唇，没忍住，对着窗外路灯底下的少年，轻轻挥了挥手。 路灯下的沈屹瞬间抬起头，看见窗边的他，眼睛亮得像点燃了星星，高高地对着他挥了挥手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笑得像个拿到了糖的大男孩。